林让听他信誓旦旦的否定, 说想不起来了,也没有过多纠缠,就点了点头。
魏满连忙从旁边扯了一件衣服,然后匆忙的穿起来。
林让则是一脸淡漠的看着魏满穿衣衫, 根本没有半点特别的表情。
魏满一看,不由眯了眯眼睛,故意放慢了动作,瞬间变得慢条斯理。
果然换来了林让的目光, 林让的目光琉璃一般,带着说不尽的光彩,终于投注在魏满面上。
魏满心中笑了一声,心想自己是什么人?林让不过是个宦官罢了, 还能逃得出自己的掌心?
于是就在魏满信心满满的当下, 林让突然面无表情的说:“魏校尉, 那是让的衫袍,你穿可能不合适。”
魏满:“……”
魏满见他看自己, 还以为林让是被自己的行容所吸引, 哪知道林让竟是因着自己穿错了衣衫, 才肯施舍眼神过来。
魏满当即“气急败坏”,将林让的衣衫一把拽下来, 扔在旁边,随即气势汹汹的说:“我的衣衫呢?”
林让淡淡的说:“都是酒气, 昨夜扔了。”
“扔了?”
魏满说:“那我要穿什么衣衫?我堂堂一营主公, 你总不能叫我这般出去, 对么?”
林让想了想,去取了一件相对宽大衣袍递给魏满,魏满冷哼一声,这才接过来,衣衫的确比刚才的宽大了不少,穿上虽不算合适,倒也不算滑稽。
魏满一面穿衣衫,一面说:“你昨夜为何不让我歇在榻上,把主公扔在地上,是什么道理?”
林让迷茫的说:“魏校尉又不是姑娘,而且身强体壮,歇在地上一晚,也没什么。”
魏满一听,说:“你这是强词夺理。”
魏满想要借着这个机会,讹诈上林让,让他多少负点责任,正好岔开段肃先生的话题,讨回自己丢脸的面子来。
只不过魏满还未能开口让林让负责,便听到帐外又大吵大闹的声音,十分响亮,不知是谁在闹事儿。
魏满皱起眉头,当即穿好衣衫,“哗啦!”一声打起帐帘子,倒是想看一看,在自己的营地中,是谁这般大呼小叫。
魏满从营帐中走出来,正巧看到了杨倞。
杨倞带着一队兵马,押送着一个五花大绑仆夫打扮的人,往这边走过来。
嘴里还说着:“好一个细作!想要浑水摸鱼,今日被本将军逮到,还有你活命的机会?”
他说着,便看到了魏满,立刻十分恭敬的迎上来,对魏满拱手,说:“主公。”
魏满一看,不动声色的说:“怎么?这一大清早的,到底是什么事儿,让杨兄弟如此动怒?”
杨倞赶紧愤毒的说:“主公,您有所不知,咱们军营之中,竟有佟贼的细作!”
“细作?”
魏满心中冷笑,心说细作?那不就是你么?
面上却露出惊讶的表情,完全在配合杨倞做戏,好像第一次听说有细作一般,说:“佟贼竟把细作送到了我的眼皮子底下?当真是岂有此理!是谁?我倒要瞧一瞧,到底是谁这么大本事儿!”
林让听到动静,也走出来看看究竟,一出来便看到杨倞说自己抓到了佟高的细作。
而那个细作,不正是杨倞本人么?
林让眯了眯眼睛,心中一阵了然,看来杨倞已然对自己的细作身份感觉到了危机,毕竟日前段肃先生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儿上,杨倞毕竟自危,所以想要找人当替罪羔羊,分散魏满的注意力。
杨倞立刻回话说:“主公,您有所不知,唉!也是我军中管教无方,竟出了如此助纣为虐的败类!不正是我军中的郎官,段肃么?!”
段肃……
杨倞控告的,正是夏元允的师傅段肃先生。
魏满和林让一听,心中便跟明镜儿一般,段肃先生昨日抓到了鬼鬼祟祟的杨倞,杨倞今日一大早,便控告段肃先生是细作,想要把脏水全都泼在他的头上。
好一招贼喊抓贼,简直便是先下手为强!
魏满虽心中了然,却装作纳罕的模样,说:“段肃先生?这……怎么如此呢?必然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罢?”
杨倞一脸悔恨,说的真真儿的一般,说:“主公!卑将起初也如此想法,只是……唉!卑将也是痛恨自己遇人不淑,竟被段肃这种败类哄骗,险些便信了他虚而委蛇的嘴脸!铸成大祸!唉——”
他说着,立刻将身边五花大绑的仆夫一踹,那仆夫“嘭!!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杨倞指着仆夫说:“此人便是段肃派去向佟贼输送密报的细作,乃是段肃的仆从,还有书信一封,已经被卑将截获,还请主公过目!”
杨倞说着,拿出一封书信,递给魏满观看。
魏满将书信打开,里面是一张魏营的兵马布防图,显然是有人手绘出来的,不过并不如何全面,小包子所住的营帐就没有画在其中,而且还有一个粮仓的位置画错了,看起来十分粗糙,而且画的应该挺匆忙的。
魏满一看,眯起眼睛,说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杨倞抱拳说:“主公!恕小人管教无方!军中竟出了段肃此等败类,险些毁了主公的大事!今日无论如何,卑将都会将这细作碎尸万段!绝不姑息!请主公放心!”
林让却在杨倞明志的时候,淡淡的说:“杨将军如何得知,这密报出自段郎官之手?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喜欢奸臣套路深请大家收藏:(www.luding333.com)奸臣套路深鹿鼎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